乔楚生“认识我呀,那好办了。你现在是犯罪嫌疑人,如果你想脱身的话就好好说话,别让我不耐烦”

李墨寒连忙点头“行,你想问什么尽管问吧”

路垚瞪大了眼睛道“哎,你凭什么对他这么客气啊”

李墨寒含了一口口水,路垚连忙用挡住了脸。

我皱着眉看着李墨寒,手默默的摸上了腰间的枪“你最好客气点,袭警也能关你十天半个月”

李墨寒看我面色不善默默的把口水吐到了一边,往后退了两步

工作间:路垚“哇,你这一屋子瓷器,能卖不少钱吧”

李墨寒“最近刻瓷流行工笔,我们写意派的卖不动了,要不然也不会自留这么多不是”

乔楚生把玩着刻瓷用的锤子说“我想听的是这个吗”

李墨寒后退一步说“昨晚我真的一整晚就在这儿待着,再说了我跟那陈广之无冤无仇的我杀他干什么”

乔楚生“同行竞争啊,他一个作品少说是你的十倍吧。之前在拍卖会上我听说你们发生过冲突,你还扬言说他早晚有一天会不得好死”

李墨寒“那,那我杀他一个也不够啊,沪上现在十三个刻瓷的。就陈广之那一门独占风头,要想我们写意派扬眉吐气,怎么不也得把他那些师弟一块杀了呀”

乔楚生“你说你昨天晚上一晚上没出去,谁能给你证明”

路垚“用不着别人给他证明”

乔楚生“你怎么知道”

路垚指着李墨寒的袖子“看他袖口喽,刻瓷师通常会将瓷盘放在一盆细沙上,这样既能减震又能防噪。如果说他中土跑出去杀人的话,且不说路上那些细沙会被抖掉,就连最后刻字的时候陈广之脸上应该也留有少量细沙”

乔楚生“那他如果先杀人再回来工作呢”

路垚拿起一个瓷瓶“也不可能,你看这个。不使人间造孽钱,这个孽字一笔一划刻成跟陈广之脸上的字体完全不一样。刻瓷分为两派,工笔派跟写意派,他们技法工具不相同也互不相通。写意派的刀具呢,更像是普通的刻刀头。而工笔派的刻刀呢,外形是个小圆锥子,要刻成陈广之额头上那样字体的,必须是工笔派的工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