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垚“审讯过程让记者参与这符合规定吗”

乔楚生“什么?”

路垚“舆论会干扰司法公正的呀,这个是基本常识”

乔楚生看了看我和白幼宁,抱着手臂问“你怎么知道她是记者”

路垚看了眼白幼宁说“她右手中指内侧有茧,指尖有未洗净的微量墨痕,说明是个文字工作者。从衣服到鞋全身行头三百往上,可是她用的钢笔很廉价。样式呢,跟街头小报新月日报很相似”

白幼宁冷哼“呵,街头小报?你知道本报的发行量有多大吗”

乔楚生默默低下头,啧,这小子…

而我就在一边摇了摇头看着他作死,这那张嘴啊,就是个祸害

路垚“评价报纸的大小,标准呢,是文章的质量和思维深度,贵报就算卖到一千万份,也是小报”

白幼宁起身要动手“你…”

乔楚生出声阻拦“幼宁”

路垚不怕死的继续说“你这种头烫一次就需要十几大洋,可你头上有一种小旅馆常用的廉价肥皂味,说明昨天晚上不是在家睡的”

乔楚生看着路垚笑了,是够聪明的

路垚“袜子呢,换了一面继续穿,说明走的比较急,行李都没来得及收拾。富家女,跟家里吵架离家出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