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幼宁“哼”

乔楚生饶有兴致的看着路垚“你还能看出什么呀”

路垚“您刚当上探长吧”

白幼宁惊讶道“这都能看出来”

路垚“他带的表爆贵!别的探长生怕被说贪腐,绝对不敢露富的。而且由于是新手,手下对你很不认同,所以审讯过程中经常越俎代庖。没有办案经验,却能当上探长,说明上头有人。看气质您是江湖中人,加上你对她既排斥又顺从的态度,可以看得出来她家里人就是你的老大。这种特殊的关系让你不得不违反规定,让一个记者参与旁听过程”

乔楚生扫了我一眼低头笑了一下,嗯,有意思。

路垚“可是很抱歉,本人作为尚未定罪的犯罪嫌疑人有权拒绝一切采访”

乔楚生“看来你比我更适合当探长啊”

路垚笑了笑“承让”

白幼宁“你跟死者为什么会发生争执”

路垚“他做股票爆仓,我是去追债的”

白幼宁“你去追债不成,反被当众羞辱,于是你就心生杀机”

路垚看着乔楚生说“乔探长,你让一个白痴替你审案子,传出去你不怕丢人啊。”

路垚又指着我说“你让她替你审,都比这个记者强”

白幼宁气极“你有种再给我说一遍!”

乔楚生“坐下”

我皱着眉说“说归说,别指桑骂槐啊,关我什么事,我就是个打,杂,的,还有你那个嘴要是积点德也不至于把人都得罪光了”

路垚“我…”

乔楚生“行,大概的我都了解了,你还有什么要说的”

路垚“乔探长,租界和别的地界还不一样,这儿是无罪推定”

乔楚生“什么意思呢”

路垚“1764年7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