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采风的基友就是他们不听劝往外跑的理由,只要橘和雅不动摇,表现出一位艺术家该有的坚持(固执),坚决要待在这里画画,那谁说话都是不好使的。
艺术家有怪癖不是很正常一件事嘛!这可是普遍认知。
他们的想法橘和雅清楚,甚至出发前商量借口的时候,他就有意要让自己在这种时候背锅。
于是橘和雅继续用水笔在纸上铺色,面无表情说:“要走你们自己走,我事情还没做完。”
他全程都没给路人眼神,几乎沉浸在自己的世界。
夏油杰扮红脸劝说道:“小雅,他们说的也对。要不收拾一下一起走,留久了不安全。”
五条悟立马本色出演恶人脸,阴阳怪气:“小雅的灵感才是最重要的,灵感断了谁负责呢?杰,你不要总装好人帮外人说话,次数多了很讨厌的。”
夏油杰额角跳上青筋。
五条悟怼他的话又夹带私货,这只猫总是这样欠。
眼见这群少年人都快因为自己这边的提议打起来了,三个外国人略感头大,接着很快锁定矛盾的中心——坐在地上画画的银灰发少年。
解决掉橘和雅的问题,就是解决掉所有麻烦。
瘦高个男人亚伦默默走到橘和雅身后,垂眼看向少年手中不大的纸张。
在见到上面画作的瞬间,心里的轻视被收了起来。
少年只是简单大块铺色,就精准概括了周围环境。他控笔控水精妙,不会让纸张湿得太久拖长作画时间,也不会让颜色无法晕开,一切都刚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