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尔摩德闻言,秀眉微挑:“我以为同样出工不出力的你早已看出我和彭格列家族的心照不宣,原来没有吗?”
安室透把手背到身后,眼中古井无波:“看出来了,但演戏演全套, boss不会相信你只带着这么点人就能挡住云雀恭弥——不要说是你,琴酒来也不可能,因为……”
“因为下属的整体水准远远不如对方。我替你说了,不用谢。”贝尔摩德轻轻一笑,笑声中除了嘲讽就是畅快。
“ boss派我到这边来存的可不是开辟新战场的心思,他是要确保我不会扰乱他的计划,至于最终战况如何,他并不在意。毕竟,我带出来的这些人里有几个是卧底,几个是真心为组织办事,谁都说不准——你说得准自己的心思吗?波本?”
她前面的分析还好,最后一句却杀气十足,安室透甚至觉得她早就看穿了自己的身份,只不过出于种种考虑没有立即拆穿而已。
饶是如此,他也只是心里一凛:“你指什么心思?”
“小子,你紧张什么?”贝尔摩德收起不经意间流露出的气势,笑眯眯地勾起一缕碎发,调侃似的说:“我问的是你对琴酒的心思——直觉告诉我,你们二人的关系不简单。”
“……我去送信了。”
久违的窒息感涌上心头,安室透一秒都不想在这里多待,把信封揣进怀里,径直转身离开。
凝视他离去的背影,贝尔摩德面上的笑意逐渐褪去。
“琴酒啊,走得可真及时……”
安室透甩甩头,结束这波拖延时间式回忆,伸手摸了摸怀里的信封,深吸一口气,起身作势要推开窗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