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战报上写下龙飞凤舞的签名,他随手抽出之前批过的一张资金表,一同递了过去。

“知道战场上刀剑无眼,但也要看着点情况。下次再有误伤自己人的事发生,抚恤金就从财务部全员的工资、绩效和年终奖金里扣。”

“明白。”娃娃脸一抿嘴,忍住了泄露心情的笑容。

不愧是彭格列家族里唯一一个敢正面迎击云守的猛人,跟爽文男主也差不了多少了。

琴酒不知道自家助手的想法,人一离开,他就再度投身于工作的海洋,直到夜宵时间都没有想起自己午饭还没吃。

另一边,安室透带着贝尔摩德临时交给他的任务,蹲在琴酒办公室的窗户底下思索,是否该翻窗进去直接说明来意。

他已经在这蹲了十分钟,不但有点脚麻,而且被蚊子咬了好几口,手背上全是红通通的肿包。

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安室透扣着手背,回忆起不久前接到任务时的场景。

“波本,替我将这个信封交给琴酒。”

贝尔摩德一身黑色紧身皮衣,若非那头亚麻色的卷发,整个人几乎与黑暗融为一体,安室透也只能看见她似笑非笑的侧脸。

“只需要将东西交给他,其他的什么都不用做。”

安室透接过信封,下意识捏了捏,只能分辨出里面装着一张折叠过的纸。

“为什么让我去?”他没有立刻答应,当然也没有询问信封里装着什么,只是谨慎地试探:“我去送信,你一个人挡得住云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