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胡椒酱,我知道。”安室透脱口而出,同时不敢多想,迅速向服务员确定了菜色。

琴酒扫了一眼菜单上的价格,微微挑眉:“你请客?”

不知怎么,安室透听到这话,“嗤”地笑了一声:“当然,你还想点什么吗?”

“加一瓶沢田庄园的葡萄酒。”琴酒对服务员说道,“不要今年的,味道不够醇厚。”

如果他的记忆没有出错,今年沢田庄园的葡萄酒是另一个他酿的,他并不很想品尝自己那肉眼可见的不太成功的手艺。

“沢田庄园是什么地方?”等服务员离开,安室透拿起纸巾擦拭餐刀,疑惑地问。

琴酒想了想,措辞十分克制:“沢田纲吉名下的庄园,前不久我刚从那里回来,帮忙酿了一些葡萄酒。”

安室透秒懂:“不错的选择,一会儿我们多喝两杯。”

“……你真的不鼓励两句?”琴酒靠着椅背,双腿优雅地交叠,一双深邃眼眸直直凝视着他。

安室透忍俊不禁,想起他不久前说的加入组织的理由,立刻一本正经地说:“嗯……最好的鼓励就是打钱,离开西西里岛之前,我会到沢田庄园买一些你酿的酒。”

琴酒满意地点头:“很好,继续保持。”

这个话题告一段落,安室透又擦了会儿餐刀,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已经进入另一个自己与他的“恋人”相处的状态。

他动作一顿 ,手指僵硬地攥着纸巾,莫名感到毛骨悚然。

完犊子,怎么有种要把自己赔进去的感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