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什么而加入组织……”他着实被这个告别基本逻辑的问题难住了,“因为信念?或者正常人无法理解的理想?”

很温和的说法,琴酒想,如果换做他来回答这个问题,必然想都不想就是一句:因为有病。

组织里的人或多或少带点病,这件事人尽皆知。大家也从不讳疾忌医,该调侃调侃,该撒盐撒盐,下手要多狠有多狠。

从这一点也能看出安室透并非心向组织,毕竟他连这点最基本的认知都没有。

但琴酒不能这么说。

“你说得太客气了,其他人因为什么我懒得打听,但我是因为……钱。”为了演戏,琴酒毫不犹豫地说出自己最初加入组织的目的,“一开始是因为钱,后来我忘了这个原因,当起了认真工作的卷王。再后来,我就在这儿了。”

安室透:“……”

他千算万算也没算到会得到这么个答案。别说是他,超级计算机来都算不到啊。

琴酒说完,眉毛微扬,睁开略带疑惑的眼眸看过去:“你怎么突然问这个?是刚才莫名其妙尖叫吓我时把脑子从嘴里吐出去了吗?”

只要我锅甩得够快,破绽就追不上来。

“我……”安室透被他问得有些晕,看着那双幽深寂静的瞳孔,一时产生自己有可能穿越了的幻觉,“我随便问问。所以,我们现在是恋人,对吗?”

他很认真地想要确认。

而琴酒也不假思索地给出了肯定回答:“是啊。假期恋人,这不是你要求的吗?”

安室透手一抖,内心的情绪复杂难测,不好说是高兴还是庆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