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我睡昏头了。”在琴酒“奇怪”的眼神中,安室透决定把之前的人设维持下去,至少维持到假期结束,以免造成不必要的麻烦。

于是他起身坐到琴酒身边,压下满心的不自在揽住琴酒的肩膀:“中午出去吃饭吗?我昨天晚上发现了一家不错的餐厅。吃完饭后,我们还可以在附近兜风,好好看看西西里岛的风景。”

琴酒心里的警惕条直接拉满,所幸身体早已习惯他的靠近,没有本能地做出应激反应。

“随你。”他不用费心维持人设,因为他扮演的本就是自己,“对了,下回再提供叫醒服务,记得把音量调小一点。”

说完,琴酒戳着安室透额头把他推开,起身走进浴室洗漱。

转头的瞬间,两人同时松了口气。

安室透的假期一共一周,此时刚过去一天。余下的六天,他想想都觉得漫长和艰难,但除了头疼之外,他心里似乎也有些不合时宜的期待。

期待什么?与琴酒毫无芥蒂,如同真正的恋人那般相处吗?

他冷静剖析自己的心绪,可越是清晰分明,越是模糊难辨。

“真令人头秃……”

安室透无奈扶额。

从纲吉的城堡出来,琴酒快乐地做自己,坐在副驾驶座上一边看风景,一边听安室透找各种话题闲聊。

不得不说,与琴酒相比,他实在是个非常善谈的人,一件小事都能让他发散出量子力学的深度与广度,然后无缝切换到下一个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