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你别咬我……”

昏暗的房里投进一片蒙蒙月光,沿着家具摆件留下错落的光影。窗外廊下是一池静水,水面银光凛凛,涟漪里有一树早梅倒影,偶尔花瓣坠落,点起满池波澜。

房顶,赤井秀一双手抱剑盘坐下来,仰头望着即将西沉的满月。

“果然是……蛊惑主上的小白脸。”

赤井秀一在幻境中用一句咬牙切齿的控诉道出自己对安室透积压已久的不满。

夜色静谧,而房中一夜猫狗打架,胡乱撕咬。

……

琴酒第二天起得很晚,睡到中午才被一阵焦急到不顾礼节的敲门声惊醒。

“公子。”门外传来工藤看戏多过沉稳的声音,“家主知道你与侍从的……风言风语后,连夜派他身边最得力的人来讨骂……来讨要解释了。”

琴酒从枕头中迷迷糊糊地抬头,就收获了身边的安室透一张同样迷茫的脸。

两刻钟后,拾掇好穿着配饰气质本能的琴酒坐在大堂主座,身前跪着一位看面相就不太像好人的老大爷,正被他引经据典滔滔不绝地喷着,听他的措辞和气都不用换的语速,怎么着也是陆地键仙一级的。

琴酒维持着表面微笑,每听他骂完一段就在心里替他大喊一句:键来!

“……以上便是家主让吾代传之言,望公子深思细量,万不可行差踏错,令源氏蒙羞!”键仙老大爷说完,饮了口已经凉透的茶,愤怒的表情恢复平静。

“老先生说得极好,尤其是最后信口雌黄的这一句最为精彩,吾甚感动。”琴酒轻轻抚掌,用最温柔的语气说最阴阳怪气的话,然后一抬手,语气低沉:“带出去,送往城郊山上,不封印一百只妖怪不准下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