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换下狩衣,穿着厚厚的寝衣钻进被子,骤然拥上的温暖让他恍然以为自己回到现实,舒坦地长出一口气。
但没过多久,他就感觉到身边的褥子陷下去半边,属于武士的体温亲密地贴近,一双手臂随即环过他的腰身和肩膀,还有一颗毛茸茸的脑袋扎进他肩窝,紧贴着蹭了蹭。
琴酒闭着眼,纹丝不动:“你这是要坐实'光公子与他的侍从二三事'的传闻啊。”
“不可以吗?”安室透的吐息喷洒在他颈侧,彰显两人之间过分靠近的距离,“我总觉得这个梦……或者幻境怪怪的——真正的光公子应该不长你这副模样吧?”
说着,他的手摸索到琴酒脸上,微凉的指尖轻柔拂过他的眉眼、鼻梁、嘴唇,继而静止在唇上,小心地点了点。
“是啊,可我又感觉,这具身体确实属于那位光公子。”琴酒把他的手捏住,塞进被子,“我的身体里还藏着一些古老的本能,它让我能像光公子那样说话行事,伪装得滴水不漏。”
“是吗?”
安室透的声音随着烛火颤了颤。
“我忽然有一种冲动——你知道我现在想做什么吗?”
琴酒没有察觉他语气中的异样情绪,随口问道:“你想做什么?”
“我想……”
乍来微风吹灭灯烛,在原本就黑暗的环境里,琴酒依旧感觉眼前一黑,仿佛有重叠的阴影从头顶覆压下来,然后便有一个吻落在唇角。
从唇角轻啄到鼻尖,再到双眼,温柔又细腻。
“你……”
被连着亲了好几下,琴酒的第一反应不是推开他,而是迟疑着顺了顺他的后背:“你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