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黑羽快斗。

“源氏阴阳师也有派系之分。我这一派的只要会打火……哦不,会基本的点火术,就算通过了阴阳师考核。”新一收刀回鞘,按着刀柄一本正经地跟他扯犊子,“学一招点火术,其余时间全修刀剑体术,这就是我们这一派的风格。”

“哈?”快斗挠挠头,笑眯眯地往他身后的琴酒看去,“光公子,他说的是真……呃……我说光公子,你在跟你的侍从做什么?”

琴酒半个身体都塞到安室透怀里,迎上他的视线,并在循声回头的新一“震撼我全家一整年”的眼神中理直气壮地说:“吾正在以合理的手段取暖,有何不妥?”

新一:“……”

《论我的主家在我完全不知道的时候跟他的随从搞到一起了这件事》

这事儿要是写成小说,一天之内卖遍京都不成问题,就是后果比较严重,他可能会被扔去填玉藻前上回袭击京都时轰出的坑。

新一的大脑中波澜壮阔,仿佛脑子进水进了一片大西洋。

“工藤,不要跟他废话了。”安室透心里暗喜,面上却一本正经,紧跟琴酒的脚步迫害快斗,“动手吧,正好公子缺一个暖手炉。”

“……咳,动手还是会动的。”新一神情复杂地看了两人一眼,“不过这只暖手炉,公子还是让给我吧。”

说完,他连点准备时间都没留给快斗,直接拔刀向快斗砍去。

“等等!你来真的?不是说好……哎哟!”

快斗犹自沉浸在震惊中,一时不察被他用刀背砸到了头顶,在晕头转向之下让他补了一掌打晕,扛到了肩上。

“啧,粗鲁。”琴酒不赞同地摇头,“汝这般行事,如何令他服汝。”

“我自有办法。”抓到心心念念的狐狸,新一向最佳助攻琴酒送去了感激的目光,“今夜多谢公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