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从容,毫无疑问是这具身体的本能。
“公子,那只是一只小妖,不过比之同类多了几分聪慧,略显难缠。但我已布局妥当,今夜必能将它擒下。”
新一驱车行进,解释的时候不忘给安室透抛去一个询问的眼神——你怎么没跟公子说这件事。
安室透默默背起了琴酒的锅。
“既是小妖,却能引动汝亲自布局,想来不只是有几分聪慧那么简单。”琴酒借好奇询问之由行铺垫之实,折扇一下一下轻轻敲着掌心,“吾今夜正巧无事,便同汝一并去瞧瞧。”
新一长眉微挑,斗笠下一缕刘海斜垂过略含困惑的双眼:“公子难得好兴致,我自不会拦着。”
“嗯。”琴酒点了点头,“同吾说说那只小妖吧——重点讲述它是如何引起汝之注意,吾对此颇为好奇。”
世界上能让工藤新一穷追不舍的,除了他时时挂在心上的案件真相之外,大概也就只有一个怪盗基德了。
这个地方虽然可能是幻境或者梦境,但能这么牵动他心思,那只狐妖说不准就是某个粘上毛比猴还精的怪盗。
事实如果真是如此,今天晚上的抓捕狐妖计划可就太令人期待了。
“它……它说它叫黑羽快斗。”不知为何,新一说出狐妖名字时莫名感觉窘迫,好像不是在介绍一只与自己不共戴天的妖怪,而是在剖白什么难解的心事,“我最初遇到它,是在……”
琴酒用扇子敲手的动作一顿。
一句“果然如此”压在嘴边,被他咽了下去。
马蹄声哒哒,踏碎了新一故作客观的话语。
一晃眼,时间来到晚上,琴酒抱着满脸绝望的黑猫从马车上走下,身后跟着安室透和新一两个左右护法,站在已经被阵法包围的民居前,等待某只狐妖现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