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火焰在他掌心烧得热烈而灿烂,却没有伤到他一丝一毫。
安室透拉下他的手拍了拍,发现他指尖冰冷得厉害,便顺势揣在怀里捂着。
琴酒斜他一眼,倒是没有挣开。
反正是幻境,管他影响不影响的,自己爽了就行。
这样一想,琴酒把另一只手也递了过去。
“幻术。”
新一并未发觉两人的腻腻歪歪,冷哼一声,右手按上悬在腰间的武士刀刀柄,顶着妖火纵身冲入民居。
随即一拔刀,辽阔的刀光层层叠叠沿着他手臂上扬的弧度跃起,将狐火从中间一分为二,也将民居切割成两半——
宛如镜子轰然破碎,那切割开来的火焰和屋子都迅速扭曲消散,留下一座好像无事发生的民居,一如他们刚到时看见的那样。
围墙上,一只有着雪白皮毛的小狐狸惬意地甩了甩尾巴,迎着月光化为人形。
“诶,你们阴阳师现在都流行不修术法转修体术了吗?”
立在墙头的少年长着与新一相似的面容,只是眉眼更加秀气,笑起来多了几分狡黠。
他头上有一对尖尖的狐耳,蓬松柔软的大尾巴在身后甩来甩去,并没有因为身处险境而焦急或慌乱,反倒表现得比旁边看戏的琴酒和安室透还要从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