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是围炉夜话, 我们却围手电筒。”的场静司不为失败的计划落寞,反而因为面前的手电筒哭笑不得, “黑泽先生,你觉得这合适吗?”
“这里是山脚下,花花草草这么多,万一风儿太过喧嚣火燎起来怎么办?又不能为了营造气氛燃神火,那样可就太浪费了。”
琴酒半倚在身后的树干上,透过枝叶去看细碎的月光。
“别废话了,说吧,到底怎么回事?莫名其妙整一把刀一块碑,演一场不知是真是假的戏,你究竟想做什么?”
的场静司眉眼低敛, 伸手调整了一下手电筒的位置:“你看得出我在演戏?”
“表演痕迹太重,也太刻意了。如果今天晚上的计划真的对你这么重要,我们怎么可能如此轻易地控制住你?”
琴酒指了指自己,自嘲地扬起嘴角:“我上一份工作就有辨别真假员工的内容,员工们个个演技超凡入圣, 看得多了, 眼光也就上去了。”
听到这句话,的场静司看向他的目光顿时变得微妙:“这样的工作……听上去好像很有趣,愿意介绍给我吗?正好最近需要兼职养活自己。”
“……免了, 那种地方……”
“不适合我?”
“太适合你,会给正义阵营的人士带来麻烦,还是算了。”
琴酒摆摆手,正想再跟的场静司对狙骚话,就见杀生丸不耐烦的眼神扫了过来,还压低了嗓音提醒道:“说正事。”
他从善如流地转向的场静司:“说正事。回答我刚才的两个问题。”
“我之前说的都是真话,不掺水不带假。刀是普通的刀,内里的残魂则来自一千年前的髭切……换个名字你们或许更熟悉,鬼切。”提及正事,的场静司散漫的态度瞬间正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