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巧的是,这些阴谋诡计任何一个套在的场静司身上都成立,至少都与他画风兼容。

“我该夸你实在很敏锐吗?”的场静司笑了一下,“不过你有一点说错了,髭切本体并无刀灵,或者说,它的刀灵已经随着它的某一代主人——葬身于此。”

尾音铿锵坠地的刹那,石碑猛然裂开,一团黑白二色纠缠的光芒从中溢出,像无形的巨网疯狂铺展。

杀生丸首当其冲,陷入这张与他有着相似力量的网中。

的场静司一手抓着残刀,另一手并起双指,指尖牵起一条长长的光带,就像捏住巨网的牵引绳,手指轻转,就有无数条细长的光线分成两股,一股注入刀刃,另一股则汇聚在杀生丸胸前,沉沉撞在他的伤处。

杀生丸倒吸一口凉气——疼的。

“妖王先生,你不是失去了妖力之源吗?我现在就再送你一颗。”的场静司拈着网上的线,微偏侧脸,笑眯眯地道,“至于黑泽先生,我会送你一个光明的未……你在做什么?”

他的视野调转,看到琴酒时瞳孔骤缩,嗓音顿时沉了下来。

只见琴酒并没有被铺开的光网影响,正慢条斯理踱步到裂开的石碑侧面,手上拿着杀生丸的保温瓶。

也许是在生死关头练出的警觉性发挥作用,的场静司直觉那瓶子里装着不好的东西,一时间忘了疑惑琴酒为何不受影响,沉声道:“黑泽先生,你想干什么?”

“一言不合就翻脸反水,不得不说,你很适合我以前工作的公司。”琴酒拧开瓶盖,将里面的黑褐色液体倒在石碑裂口上,“可惜我也是从那里出来的,根正苗红的二五仔,你觉得我会毫无准备就来见你吗?”

液体灌入缺口几秒钟,石碑没有出现异状,光网也依然存在。

的场静司却不敢放松警惕,他甚至不再关注残刀和杀生丸的状况,死死盯着琴酒接下去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