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为何,他丝毫没有感觉到计划失败的愤怒和挫败,反而突然有种恍惚感——为什么这一人一妖明明都脚踏现实,看起来却这么扭曲失真?
“快要烧完了,把他抓紧。”
琴酒慵懒的声音飘进的场静司耳里,他如梦初醒地回头,发现石碑在那丛金色的火焰中烧成了破碎的炭块。
煤炭在自然中形成需要亿万年,在琴酒手下却只需要一分钟。
随着石碑碎裂,平铺开来的光网像投影仪没电了似的迅速消退,残刀也停止颤栗,挣开的场静司的手一头扎进炭黑色的石块间,隐隐悲鸣。
的场静司没有挣扎,也没有多余的挽留,只是以一种近乎冷酷的冷静坐视这一切发生。
“嗯,烧完了,白兰和桃矢从神明那儿拿的神茶和符箓真好用。”
火焰彻底熄灭之后,琴酒拍拍手掌,语气轻快地说:“哎呀!这把刀好像很难过的样子,要不我再加点料,连你一起烧了?”
闻言,的场静司脸一黑,杀生丸也抽了抽嘴角,捂着额头说:“房东,你干点拟人的事吧。”
第54章
烧毁的石碑冒着白烟,残刀扎根其中,轻鸣不止,好像在哀悼什么。
琴酒到底给的场静司留了面子,没有拿出门前快斗塞给自己的魔术绳索将人捆起来,而是与他和杀生丸坐成一圈,围着手电筒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