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勤部?他们有先生可怕吗?没有我为什么要怕他们?我不但不怕,他们要是再干不好,我还敢把辞退信摔在他们脸上!”

“骑自行车送文件有什么大不了的?要是让先生来干,他能在自行车头装上加特林,一路荡平纷争,与闹事者打成共识!”

“舌战群儒?不至于。我还是更喜欢先生的风格,一言不合就扛着喷子与他们中门对狙。可惜我枪法不好,惭愧。”

reborn :“……”

喷子需要个锤子枪法哦,你就是身体太差扛不住后坐力吧?

不是吧孩子们,你们这就吹起来了?

门外顾问对琴酒的工作能力半信半疑,又从娃娃脸口中得知琴酒的一月之约,于是在约定截止的日期要了一份琴酒的工作日志,然后就被震撼一整年。

不夸张地说,琴酒这一个月的工作,让纲吉的计划进度拔高了三分之一还多点,相当于一个人干了家族百分之三十的活儿,恐怖如斯。

这是一个把“卷”刻进dna的男人啊!

“卷?”

约定之日傍晚,琴酒被纲吉叫去和他一起吃晚饭,听到纲吉复述的reborn的话,轻笑一声:“那也托你拨给我的助手们的福。”

纲吉切开牛排,闻言,好奇地反问:“怎么说?”

“他们为我营造了一个良好的工作环境,事实上,这是我的正常效率,不值得称道。”琴酒喝了口红酒,不是很喜欢这个味道,便推开一点,“至少他们不会拖我的后腿,也不需要我事事亲力亲为。”

“听起来,你以前的工作环境不怎么样。”纲吉忍俊不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