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你们,又比他们优越在什么地方?”

有人的小腿肚子开始微微抽动。

事实上,在里世界大清洗开始之前,彭格列家族内部就先换了一次血。尤其是行政部门,大部分都从脑袋里长满了肱二头肌的莽夫换成了温文尔雅的学院派。

他们固然也在里世界长大,却并没有经过血与火的洗礼——因为纲吉的仁慈。也正因这份无法偿还的仁慈,他们才会狂热地拥护纲吉。

听上去,真是单纯又愚蠢。

“先生,那您认为,我们应该在哪些地方比他们强?”长着娃娃脸的学院派成绩第一的人不卑不亢,迎上琴酒审视的目光,问得坚定而疑惑。

他并不是想硬顶琴酒,他是真的不解。

“你们是里世界的读书人,知道吗?在那些凶徒眼中,你们柔弱得像宠物店里的垂耳兔。”琴酒停在他身前,垂眼看他,长长的围巾下摆被空调风撩起一角,“他们看你们,如同第一次看到我。你们觉得,我比你们强在哪里?”

娃娃脸愣了愣,张嘴想回答,却觉得这一刻浮现在心头的答案无趣又干瘪。

无人应答,有人在认真思考,也有人对此不屑一顾。

“带着这个问题,用一个月时间来观察,得出你们自己的答案。”琴酒并不理会他们的反应,相比于手头的工作,这简直无关痛痒,“我对你们说的第一句话依然有效,并且——从此刻开始。”

话音刚落,娃娃脸好像被打通任督二脉,第一个起身向他鞠躬,然后飞也似地冲出去。

另外十个人反应稍慢,但也慢得不多,紧跟其后走出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