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纲吉的副手,底下有十一个助手,专门替他转达、推行和推动实施纲吉下达的命令, 同时也直接对他负责, 为他排忧解难,跑腿干活,算是小型的执行机构。

这次会议,琴酒以纲吉的名义召开,从根本上瓦解了这十一人给他整个消极怠工下马威的打算。开会时也开门见山,当着所有人的面甩下掷地有声的一句话。

“一个月,如果接下来一个月里,你们中的任意一个人办事效率可以超过我,我主动找纲吉……首领卸去副手一职。”

一石激起千层浪,十一人面面相觑,不约而同地怀疑这是钓鱼执法。

“先生说笑了。”有脑子活泛的当即挤出一个笑容,“您是首领亲自委任的副手,我们一定会尽力配合您的工作,您不用如此试探我们。”

“是啊是啊。”其他人虚伪地附和道。

“试探?我为什么要试探你们?”琴酒坐在办公桌后,看完最后一份近日的事务总结文件,嗤笑着将文件扔到桌上,“凭你们老爷车一样的执行速度还是手摇发电机一样的办事效率?”

十一人:“……”

虽然没人反驳,但已经有暴脾气的露出怒色。

琴酒却只是冷冷扫他一眼,眼底不加掩饰的轻蔑与杀气就让他在暖气房里体验到冬泳的感受,情不自禁打了个激灵。

“听说你们是家族内部大清洗后新换上来的,以前这些位置上坐着的家伙更不堪。他们是蠢得荡气回肠的虫豸,一个月前就安详入土,有的直接与大地融为一体,再来与他们计较似乎大可不必。”

琴酒双掌搭着椅子扶手向后一推,借力起身走向他们。一张典型的西方式英俊面孔平静得像一潭死水,双眸却锐利森寒,如同他狙杀敌人时架在窗台上的枪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