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半个小时后,他从boss的群发短信那里看到琴酒叛逃的消息。
什么年代了通知下属还用短信……
赤井秀一习惯性吐槽了一下组织在某些地方不合时宜的接地气,随即被短信的内容震撼到无以复加。
叛逃?琴酒?
他的第一反应是boss在开玩笑。
然而琴酒给他打的“预防针”很快起了作用,他愕然瞪大眼,终于反应过来——
原来……他是这个意思?
不知为何,赤井秀一心底生出一丝丝啼笑皆非和隐秘的欢喜。
……
boss群发短信的时候估计是忘了把琴酒的号码剔除掉,居然也发到了他的手机上。
当然,也有可能是故意发的,为了警告和震慑他。
琴酒对此只是嗤笑一声,连手机带卡一起扔进垃圾桶,再换个垃圾桶扔车钥匙,而后摸出钱包看了看,就近到一家商场买了新衣服换上。
黑色西装换成米色休闲服,大衣变成厚厚的针织外套,长长的围巾松散地堆在颈部,也遮掩他半边面容,露出的鼻梁上架着一副平光眼镜,镜片反光柔和了眉眼间的锐利。
换装的同时,琴酒也收敛气场,像个普通人一般混入人群,慢吞吞地走在寒冬的街头。
马丁靴的厚鞋底碾过没有扫尽的积雪,“喀啦喀啦”的声响淹没在汽车鸣笛声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