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琴酒面无表情地觑着他。
仓库内一时剑拔弩张。
然后,琴酒笑了,笑得赤井秀一猛地一阵心惊肉跳。
“行动,哪边的行动?是组织所谓的围剿卧底行动,还是某人的假死脱身计划?”
说到“某人”的时候,琴酒仿佛意有所指,傲慢又不屑地将他从头打量到脚,好像什么都没说,却把话说尽说绝了。
赤井秀一心内震荡,面上却不动声色:“你又发现新的卧底了?”
“诸星大,让开。”琴酒一听这话,就知道他又要开始玩文字游戏了,笑死,根本不想听,“在我撕破脸皮之前。”
深冬的风在门外呼啸,不时拍打着铁门,发出“砰砰”的声响,一如此刻两人的心跳。
赤井秀一不知琴酒发现了什么,或者说,发现了多少,但他直觉再这样僵持下去,只怕会发生他并不乐见的事。
于是经过短暂的权衡之后,他侧身让到一旁。
琴酒微一颔首,伸手拉开大门,凛冽的风夹着凄冷的雪吹起了他的长发。
“诸星大。”考虑到这人毕竟是自己未来的租客,琴酒离开之前,还是好心地用语言给他打了一剂预防针,“组织即便没有我,你们的工作也未必能做得多顺利。”
跟聪明人周旋,你还能预判他的预判。跟一群傻子斗智斗勇,恐怕会被他们拉低到同样的档次然后被他们用丰富的经验打败。
他很期待看到那一幕。
在赤井秀一迷惑的注视下,琴酒大步走出了仓库,向着前方的风雪前进。
赤井秀一只是看着他的背影,觉得他话里话外隐隐透出令人不安的意味,还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