纲吉怕他认出这是鸡血,先一步抬袖拭去了血渍,有气无力地道:“隼人,惩罚的事以后再说,我有些不舒服,扶我上楼歇会儿吧。”
“可是……”
狱寺隼人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要不是见纲吉依然清醒,估计都要抱着他徒步跑向医院了。
别笑,这孩子真做过类似的事。
“没关系,吐点血而已,我睡一觉就好了。隼人,走吧……”
“好、好!”
狱寺隼人不敢多说,半搂半抱着纲吉走向不远处的电梯,脚步快而轻,生怕颠到怀里的人。
众人就看着纲吉用一场熟练到炉火纯青的表演糊弄过关,全程用时不到三分钟,甚至最重要的一个步骤还是当着糊弄对象现做的,秀掉了一地隐形眼镜。
无他,唯手熟尔。
对于他们敬佩的目光,纲吉坦然接受。
“他能跟我们房东成为朋友,”桃矢蹲坐在角落里,悠悠轻叹,“真是一点也不奇怪。”
快斗由衷赞同:“是啊是啊。”
其他人虽然不作声,但看表情,也是一个比一个认可。
琴酒:“???”
他在这群人心中究竟是个什么形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