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余人则搬来小马扎坐下,而狱寺隼人选择立在纲吉身旁。
“十代目的任务虽然完成, 但过程中,因为任务对象是reborn的前女友, 对他因爱生恨, 所以听说十代目是他的学生后,打乱了十代目的撤退计划。”
狱寺隼人表情平淡, 语气却一点也不平静,每个字的发音都咬得死紧, 仿佛拿它们当害纲吉受伤的人咀嚼出气。
琴酒被众人联手剥夺了接话的权力,托着下巴等他继续说。
似乎意识到自己不够冷静,狱寺隼人深吸一口气,压了压怒气:“十代目失踪之后,我留守彭格列总部, 其余守护者们皆在外地,知道消息后开始各自采取措施找寻您的下落。我们花费了很大功夫才发现您在这里。”
话音刚落,他忽然转过半个身, 干脆利落地单膝跪下。
“十代目,是我办事不力,没能及时支援您的行动,导致您受伤,请您责罚!”
狱寺隼人的膝盖重重砸在地上, 骨头发出一声闷响, 瓷砖表面的裂痕也多了几缕。
“嘶……”白马听着都替他疼。
纲吉却像早已习惯似的,一句多余的劝说都没有,直接抓着他的手臂将人拽起来,面无表情地说道:“我的惩罚就是罚站三个小时——站好了。”
狱寺隼人还想跪,却被他陡然严厉的语调生生止住,只能垂头咬着牙说:“惩罚太轻……”
纲吉翻了个白眼,朝新一伸手。
新一默契地递上一只装有掺了番茄酱的鸡血的瓶子,他拧开盖子灌了一点,抿抿嘴唇,唇角溢出一丝血渍来。
“十、十代目?你怎么了?”狱寺隼人看见他忽然吐血,魂都要吓飞了,顾不上再自责,扶着他就要伸手为他擦血。
他一直低头看地,光顾着愧疚而没有注意纲吉的动作,硬是让他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光明正大演了一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