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一想,理确实是这个理。

他与赤井秀一是名义上的陌生人,又当了这么多年的宿敌,在他身边估计一晚上光顾着警惕和戒备了,睡觉是不可能睡觉的。既然如此,去遭那罪干嘛?

琴酒想得很清楚,顿时一口答应,也没发觉安室透的引导,勾着他的肩膀大步往外走。

“我……”

赤井秀一瞠目结舌地目送二人离开,他的争取堪称还没开始,就已结束。

桃矢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看完全程,从被窝里探出手来,冲安室透的背影竖起满含敬佩的大拇指。

十分钟后,察觉房中动静消失,杀生丸施施然起身,准备回屋喝杯热水再睡觉,熟料阳台门被落锁了。

开门是不可能开门的,这辈子都不可能让他再开第二次门的。

杀生丸喝了口保温壶里温凉的水,而后立起一掌,“啪嚓”打掉门把手和下方的锁,在物理意义上破门而入。

……

琴酒换上睡衣,自觉地占住左半边床,趴在枕头上假寐。

过了一会儿,他感觉身边的床垫下陷,紧接着一具带着熟悉气息的躯体靠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