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踩着嘎吱作响的楼梯,与安室透一前一后登上三楼。入眼是一条长而笔直的走廊,空空荡荡的,地面也十分干净,仿佛是工作人员在布景时粗心遗漏了吓人的机关。
走廊两侧有几个房间,显然,每一个都能进去,也都有惊悚道具。配上时不时闪烁一下的灯光和门上的干涸血迹,还挺像那么回事的。
“先去哪里?”琴酒懒得选择,直接询问安室透的意见。
“来鬼屋,当然是遵循就近原则。”
安室透说着,非常自信地拉开离自己最近的那扇房门。
下一秒,阴风吹拂而来,好像吹进人骨头缝子里的风轻微而森冷,让人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也不知是什么原理,周遭布景丕变,顿时从狭窄逼仄的房屋变成了瘦石嶙峋的洞窟,银白的钟乳石尖滴水空灵,宛如恐怖片里渲染气氛的背景音乐。
“鬼屋还有这技术?”
安室透好奇地试着往前踏出一步,脚步刚刚落地,霎时有赤色火焰平地而起,顷刻间将洞窟烧成火海。
他吓了一跳,未及反应,就有更多惊吓接踵而来。
火海中白骨生花,枯白的骨骸延展成修长的藤蔓,像有生命一般探出,结结实实缠住在场两个活人的脚腕。
琴酒低头看了看,尝试把腿抽出,却发现自己动弹不得。紧接着藤蔓疯长,紧紧缚住他的腰部和手臂。
安室透和他是差不多的状况,还要更狼狈一点。因为他多次挣扎,引来了更多白骨藤蔓,整个人都被缠绕得只剩个脑袋出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