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琴酒哪能让他在口头占上风,正要怼回去,就被白兰和快斗一左一右拉到他们中间。

“你的主要职责是买票,房东。”白马笑眯眯地道,“如果实在不感兴趣,可以到那边买完票再回来。”

这一招以退为进玩得极好。

琴酒翻了个白眼:“行,我跟你们去,要是里面不够吓人,我就把你们和鬼单独关一屋。”

“走走走!”快斗迫不及待地迈开步子,顺便招呼不远处的新一,“大侦探,走了。”

彼时,新一正盯着他揽着琴酒的手,怎么看怎么觉得刺眼,于是顺势上前把人带开,给安室透让出空位。

白兰见状,眼珠子一转,也识趣地跑到白马身边,自觉给他家房东和安室透腾出二人空间。

各自分组的四人交换一个眼神,心领神会,安室透也明白他们的意思,回以微笑。只有琴酒顶着他钢筋水泥打的脑袋,暗暗琢磨着一会儿怎么利用地利收拾这帮租客。

人与人的体质不同,有的人就算月老给牵了金刚石打的红线,他也能硬生生给撅折了。

到了鬼屋售票处,六人买了三张双人套票,按照一开始的分组分别到三层楼探索。

白马不想爬楼梯,和白兰留在一楼。快斗和新一看了地图,对二楼的布局的感兴趣。琴酒与安室透则是让他们先选完,再去没被他们选中的三楼。

六人入内后,鬼屋大门关上。

最后一缕夕阳落在门口的台阶处,将深青色的苔痕渲染出血一样的色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