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并不是因为我才这么看你,他们看所有陌生人都是那种眼神——看我格外凌厉。”
琴酒一向听不懂有关感情的调侃,就像出厂设置天生少了这么一项,淡漠的语气解释起来平淡又诚恳。
纲吉轻轻一笑,无奈地摇头道:“好吧。”
“九楼和十楼都是我的房子,规模和装潢差不多,只要别拆房子,随你挑选和折腾。”琴酒简单介绍了一下,“我这里已经有六名房客,我懒得介绍,慢慢你就会认全了。黑羽。”
“诶!”
游戏打得正激烈,冷不防被点名,快斗下意识应道。
“打完这盘游戏带白马和沢田上楼,我去补个觉,晚上你们自行商量谁做饭。”
琴酒用行动完美诠释了什么叫做甩手掌柜,不仅不亲自带租客看房,还使唤其他租客帮着做事,那叫一个理直气壮。
因为他实在太过理直气壮,所以在场三人一开始完全没意识到有哪里不对,非常自觉地接受了安排。
直到五分钟后,白马拿下第十杀,才随口一句话点出了症结:“他为什么使唤你使唤得这么得心应手?”
快斗一愣,傻傻地自我质问:“对啊,为什么呢?”
纲吉在一旁笑出了声。
……
琴酒回房睡了俩小时午觉。
不知是不是再见到赤井秀一的缘故,他这一觉睡得并不安稳,恍恍惚惚间,总是梦到自己死时的景象。
那一枪来得又急又狠,伤口处迸溅的血液比岩浆还滚烫,一瞬间带走他体内所有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