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走在前边,听着身后两人的插科打诨,以及白马逐渐被同化的沙雕发言,已经有一种习惯成自然的感觉。

他身边这些人,一个一个的不都是这么过来的吗?现在也就剩白龙一个好孩子和这位彭格列十代首领扛着了。

琴酒摇摇头,抱着假装昏睡的纲吉走出电梯,正要推门,门就先从里面开了,是安室透开的。

“房东……”

看到他,安室透微微一笑,可还没说话,余光就瞥见被他抱着的人——一个安静的美男子。

他的笑容僵在脸上:“……这是?”

“哦,我的一个首领……咳咳,我的一个钢琴家朋友。”琴酒张口就来,编造身份的认真程度直逼做任务,“刚刚失恋,来我这躲两天清静。”

说完,他抱着纲吉越过安室透,快斗和白马顺势凑了上去。

“我和白马可以作证,那是房东特别好的朋友。”快斗笑出一口小白牙,唯恐天下不乱的补充,还在背后推了白马一把。

要看戏就加把料啊!

“啊,对,他也是我的朋友,之前住在我家,我也可以作证。”白马笑着点头,说完才与他打招呼:“好久不见,安室先生。”

安室透若无其事地还他一抹礼貌的笑容:“好久不见,白马侦探——他们的关系比跟你更好?”

问得这么直白,安室透果然还是那个雷厉风行的公安。

“当然。”白马抬眼将他从头到脚打量一遍,轻轻一笑,大概明白了快斗的暗示,意味深长地说道:“人家可是把工资卡都交给房东了。”

安室透:“……”

好微笑,但还是要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