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伸手,一左一右搭在两人肩上,像推门似的用力将他们推开,然后从中间走了过去,进入厨房给自己倒了杯咖啡。
是安室透早上煮的,没有喝完,一直温在壶里。
“……你看到了,不是他。”
“不是他,你会在这里?”
“找个住处而已,住在哪里不是住?还是你对我租的房子有什么意见?”
“意见谈不上,其实我也蛮喜欢这里的。”
“……我劝你三思。”
外面传来断断续续的对话,以安室透的呛声开始,也由他结束,然后就是一阵远去的脚步和房门合拢的轻响。
琴酒转了转杯子,搁在洗手池旁,慢悠悠步出厨房。
从他进去到出来,才过了两分钟时间,快斗已经拉上白马蹭wifi双排了。
白龙安安静静地坐在一边看报纸,也是替他守着纲吉,见他出来,非常乖巧地打了个招呼:“兄长。”
“叫我哥哥,别用这么文绉绉的词语。”琴酒坐到纲吉对面的单人沙发上,应了白龙一句,又淡淡地说:“起来吧,别装了。”
听到这话,打游戏的两人齐齐露出心照不宣的笑容,白龙却有些不解,直到他看见纲吉睁开不含一丝睡意的眼瞳,裹着薄毯像个病秧子似的坐起,才恍然明白琴酒的意思。
好孩子白龙一撇嘴,向琴酒点点头,拿着报纸起身回房。
“看不出来,你这么受欢迎。”纲吉半倚着沙发扶手,眼底笑意微漾,是微风拂过稻田的明媚和温柔,“刚才你进厨房,那两位先生看我的眼神,比刀子还锋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