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走,我去弄点食物给你们吃,你再跟我说说十代的事。”
白马踉跄两步,无奈地翻了个贵公子式白眼:“你想支开我可以直说……”
房门关上,掩去他后面的吐槽。
房中顿时只剩下琴酒和纲吉。
这时,床上的人缓缓睁开双眼,眼瞳清亮,看不出丝毫睡意。
“你的装睡功夫炉火纯青。”琴酒见状,一点也不惊讶,直截了当地问道:“所以,你见我想做什么?”
“想确认一件事。”纲吉慢吞吞地坐起,倚在堆高的枕头上,眼底泛起淡淡的笑意,还是像晴日的火焰一般,却更柔和内敛,“你果然就是他,我认识的那个人,不会这么轻易死去。”
琴酒知道他说的是谁,勾唇浅笑:“那个人的尸体在他的宿敌面前被火化,这样都还不死,你未免太看得起他了。”
“里世界存在着比这更离奇的事情,我早已见得多了。”纲吉看着他的脸,叹了口气,“我知道你应该要死,必须要死,但看到你安然无恙,我却还是为你高兴。”
熟悉的十代论调。
这个男人是只长个头和脑子,心性却完全没有变化,他到底是怎么把彭格列拉扯到现在这种规模的?
琴酒扯了扯嘴角,发现自己笑不出来,也没办法嘲讽他,有些烦躁挠挠额发:“说吧,你现在有什么打算?”
纲吉有些诧异:“我以为你会先问我彭格列发生了什么。”
“那些事跟组织的琴酒有关,跟我一个小房东可没什么关系。”琴酒摆摆手,“你打算一直躲在这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