沢田纲吉,久见了。

将纲吉送到主卧,琴酒坐在一旁,看白马熟练地为他清洗、上药、包扎伤口,心里掠过一句“可造之材”。

以前组织里也有个医生,医术只能说是基本没有,不过一手处理伤口的本事登峰造极,再大的创伤由他包扎,都是一点多余的疼痛也没有,深受组织成员欢迎。

可惜那是个卧底。

这件事,琴酒直到现在还觉得可惜。

“白马,他可是彭格列十代首领,为什么会同意跟你回来?”等他包扎完,快斗才轻声问道。

琴酒静静听着,不打算插嘴。

白马将剩余的药物绷带收进医药箱,困惑地摇头:“我不知道,他似乎并不想被人找到,也不想联系彭格列那边,只是想找个地方暂时栖身。我告诉他我有一个不错的藏身地,他就跟我回来了。”

闻言,琴酒略一扬眉:“他不想被找到?”

“可能和彭格列最近发生的变故有关。”白马倒是心怀坦荡,只要不是标着机密的事件,别人问了他就会说,“我之前与岚守狱寺隼人通过话,他没有直说发生了什么,只是非常担心十代的状况。”

“众所周知,十代最在意的人就是他的几位守护者,究竟是什么事能逼得他跑回霓虹,甚至不想与守护者们联络呢?”快斗摩挲着下巴,脸上满是不解。

“无论如何,今日之事还请二位帮忙隐瞒。我答应他不会引来找他的人,不想食言。”白马真诚地请求道。

快斗一口答应,琴酒看了眼昏睡的纲吉,也点点头。

白马这才松了口气。

快斗偏头偷觑琴酒的神色,又观察了一下床上的十代,眼波一转,拉着白马的手臂将他拽出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