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还早着呢,你多大?”恩佐并不知道陈宇枫在中国已经到过顶峰,他没和中国国家队踢过球。

“我25。”

“什么?你25了?你也比我大?”

“是啊,难道你看不出来吗?”

“我真,没看出来,我以为你和我差不多,你比我们胡利安还像个学生。”

“不是吧?”陈宇枫笑。

“那你可要好好努力了,25岁不小了,成家了吗?”

“还没,25岁才起步的话的确是有点晚了,但是,能来这里我就很满足了,我希望能打进英超,像我的偶像一样,把自己的职业寿命延长到36岁,甚至更远一些。”

“你在伯恩的话,想打进英超确实得努力了,说不准咱们哪天就碰上了,到时候我绝对不会留情的。”

“不留情不就是对对手最大的尊重吗?”陈宇枫说。

“确实。”恩佐点点头。

两人相谈甚欢,酒也喝了不少,不过画风急转俱下。

恩佐突然就趴倒在桌子上了。

陈宇枫才感到有一点点微醺。

他把恩佐架起来,连扶带抱地把他送进卧室,这家伙还挺沉,他走的时候还把餐桌收拾了一下。

arana又出来了,它是唯一一个还清醒的,还知道送客,陈宇枫摸摸arana的头,关好门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