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aka?”
“kaka你不知道?”恩佐又说了一遍。
“那你是真喝多了。”陈宇枫笑,“我可没那么帅。”
在这个晚上,陈宇枫似乎找回了在家和朋友们相聚时那种放松的感觉,虽然他们才刚认识不久,而且同样是在异国他乡,能够打开心扉,聊聊梦想,是一件多么让人暖心的事。
他感谢胡利安让他不再有孤独的感觉,也感谢恩佐,让他有一种被重视的感觉,虽然还带着些许敌意,但他一点也不介意,甚至觉得自己很幸运。
胡利安才喝了几杯啤酒就不胜酒力,脸红的像一个熟透了的番茄一样。
他把钥匙递给陈宇枫说:“住下或者明早来你自己决定吧,我想给你一个惊喜,所以没提前说,抱歉,明天早上8点出发,有司机送我们去,其他的事我明天再跟你说吧。”他又拍拍恩佐的后背,说,“你也别喝多了,我得去躺会了。”
恩佐可没有要结束的意思,他正在兴头上,他看着陈宇枫说:“他酒量不行,我可不像他,来,继续。”
陈宇枫今晚就是舍命陪君子也得陪,大不了一醉方休,明天头疼是明天的事。
“你说,你到底有什么本事,能把我们胡利安迷住。”恩佐说。
“啊?”陈宇枫不太明白。
“我们胡利安可从来不跟别人打交道,多说一句话都不会,他很内向。”
“是吗?这我真不知道。”
“看来你要球衣那件事对他影响挺大,那时候我们还都是小孩,现在想想,踢球这件事的确需要好多动力。”
“那你的动力是什么?”
“大概是证明自己。”恩佐说。
“巧了,可能我们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