枝垂栗愣了一下,脑中回放很多太宰治不知道为什么问他异能力有没有发动的场景,“异能力……?都没有发动呀。而且这也不是危机吧?”

“你的异能力就像是保护过度的怪兽家长。”太宰治一边吃着蛋糕一边说,“虽然乍看之下没有发动,不过很可能是平时就潜移默化的影响你的认知,有没有发动都不会改变你无法察觉自己真正心意的结果。”

枝垂栗听他一说就知道庄园里的人肯定就他迟钝的原因讨论过很多次,一定还在他没发现的时候做过实验,“……怎么大家就这么有默契,完全没有人告诉我呀!”

“不是没有人说过。”江户川乱步拿着薯片咔咔的啃,“有很多人觉得我等很久很辛苦,明示过你很多遍,只是不管怎么暗示明示就是没听懂。”

枝垂栗现在一时之间也想不起来有谁和自己明示暗示过,可见他真的完全没察觉哪里不对,就这么特别傻呼呼的度过了整个小学时期和初高中时期,直到最近才终于有了自觉。

也难怪家人如此替江户川乱步感动了。

枝垂萤拿着电脑安安静静溜到客厅,想一边听他们聊天一边工作,闻言非常赞同的点头。

“有什么好感动的!”太宰治吐槽道,“无论如何等小栗子成年都是必要的,没察觉更好忍耐啊。而且因为小栗子很迟钝,所以也绝对不会发现其他人明示暗示的告白,好不容易开窍了就直接被乱步哥叼走,一点都不用替他感动好吗!”

总觉得家里的正常人好像就剩他一个了,让他有点想要抓着枝垂栗从家里逃跑。

江户川乱步笑眯眯的说,“不可以随便带着小栗子逃跑。这里就是小栗子的家,要逃去哪?”

太宰治冷笑着看了他一眼,转头对枝垂栗说,“小栗子千万不用愧疚!我还嫌现在发现太早了呢,起码也要等到你成人式之后再发现。”

正准备去公司的枝垂红丰悠悠的刻意从客厅经过,不知道听了多久,悠悠道,“现在的太宰就像怪兽家长。”

太宰治张牙舞爪的,“你们这些人!就只有我关心小栗子的贞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