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说,他其实隐隐也有点把自己当成是枝垂栗的保镖一类的存在,在外面挡了一大堆心怀不轨的人,没想到最大的坏人就在家里。
当然绝对不是没想到,他也知道总有一天会像现在这样,但真的发生了,还是有点小小的抗拒。
虽然抗拒也没有用。
江户川乱步笑眯眯的拉着枝垂栗的手,笑眯眯的说,“小栗子一直都我的!”
枝垂栗、枝垂栗还没习惯在家人面前听见这种宣示主权的话,目光飘了飘。
不过在场的所有人里只有他不习惯而已,大家早就很习惯了。
“啧。”太宰治发出响亮的咂嘴声。
枝垂想夏看了看他,忍不住笑起来,“庆祝的小小宴会就来吃螃蟹吧!”
太宰治:……
太宰治撅起嘴,“好狡猾!”
话虽如此。
他也确实被螃蟹收买了,原本还有点抗拒,现在瞬间就变得不怎么抗拒,立刻思考起想吃哪里的螃蟹,兴奋的提议,“我们去北海道吃螃蟹!”
江户川乱步提出质疑,“明明是我和小栗子的交往纪念宴会,怎么是你决定去哪里吃?”
太宰治理直气壮的说,“因为我是小栗子的左右手!”
“原本连这个称呼都抗拒,现在承认的真自然。”江户川乱步嘟囔着说,又转头问枝垂栗,“小栗子觉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