枝垂栗、枝垂栗卡了一下,扭头看了眼江户川乱步。

江户川乱步带着一如既往的笑容,眼睛眯眯的,若无其事的样子。

就是要等到只有他们两个人的时候,先认真将事情说清楚再说其他的。

枝垂栗目前连自己的心情都还没真正清楚的整理好,当然不可能在这里直接说出来,“……没、没什么。”

江户川乱步看着他傻乎乎的表情,随手揉了揉他的头,“笨蛋栗子。”

枝垂栗这次没有再反驳,很有自觉的点头,“唔、我真的是笨蛋。”

“当笨蛋也没什么不好。”枝垂萤笑着说,“年纪还小呢,不用着急。”

枝垂栗很乖的点头,“嗯。”

江户川乱步注视着他,轻轻舒了口气,握住他的手,目光转向车窗外。

他其实很想一直盯着枝垂栗看,但现在不是时候。

还不是时候。

枝垂栗用那种软绵绵的目光看着他、露出软绵绵的表情,就会让他有些控制不住自己。

可是现在还在车子上,所有家人都在,他不可能立刻做些什么,只能忍耐着、再忍耐着。

江户川乱步的视线聚焦在窗户上映出来的、枝垂栗的身影,将他的手捏得更紧一点。

太宰治像是喃喃自语的说,“好可怕的眼神,小栗子要被一口吞掉了。”

枝垂栗没有听清楚,有点小茫然的问,“什么?”

江户川乱步倒是听清楚了,努力控制了一下自己的眼神,笑眯眯的说,“别理太宰了,奇奇怪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