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治沉默一秒,不太确定的问,“这是在挑衅吗?”
枝垂栗已经走向他们,注意力又从江户川乱步身上分开,也听见了太宰治的话,“挑衅?”
他好奇的左右看看,没看见什么能称得上挑衅的人事物,头上冒出几个问号,“谁挑衅太宰了?”
江户川乱步笑眯眯的把枝垂栗的话稍微改了一下,“谁敢挑衅太宰?”
太宰治挺起胸膛,“乱步哥护着小栗子走路,让我左右手的尊严受到了挑衅!”
在江户川乱步回答之前,枝垂栗就先笑着说,“乱步哥没有护着我走路,只是普通的走路而已。”
江户川乱步收起刚才挑衅的样子,一副乖巧模样的点点头,“只是普通走路哦。”
太宰治大声说,“乱步哥只会装乖!”
枝垂红丰在后面吐槽,“你们都很会装乖,小栗子也是。”
枝垂萤接着说,“只有我是真的乖。”
枝垂红丰用非常嫌弃的眼神看她,“哈?”
枝垂彦介深深叹了口气,“其实只有我是真的乖。”
他的发言让孩子们同时停住话,看着他的眼神一时之间都难以用言语形容。
沉默在空气中蔓延了数秒。
枝垂栗率先转移话题,“那个、最后在那边拍个照就回家吧?”
他们已经拿着毕业证书在很多地方拍了很多照了,再最后拍一张就结束。
他在面对家人的时候,转移话题总是特别拙劣,大家也都知道他在转移话题,不过也非常配合的附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