枝垂彦介看着呼啦啦就离开的孩子们,默默指了指自己,对枝垂想夏说,“我是不是被嫌弃了?”

枝垂想夏笑眯眯的,“这是理所当然的事呀。哪个老奸巨猾的商人在孩子们面前说自己才是真正乖巧的人,都会被嫌弃吧?”

她丢下这么一句话,就跟着抬脚朝着孩子们走过去。

枝垂彦介:……

枝垂彦介在后面伸长手臂想挽留,“我是真的很乖啊。”

先不说其实在商业方面同样越来越老奸巨猾的枝垂红丰和枝垂萤,枝垂栗、江户川乱步、太宰治这三个孩子因为很聪明,会偷偷做一些无伤大雅的、让人无法生气的小小恶作剧。

然后又一副很乖巧的样子。

这不就是装乖吗!

然而没人理他了,他也只能叹了口气,接着有点无奈又莞尔的笑起来。

他确实也已经不是可以说什么乖巧不乖巧的年纪了。

最后在教学楼前面拍了张照,就一起离开学校。

该道别的都道别过了,即使再怎么感伤,终究要离开这个地方,迈向下一个阶段。

枝垂栗最后回头看了眼学校,和太宰治对视一眼。

江户川乱步这次没有再把枝垂栗掰过来和自己对视,难得让他们两个安然的互相看看。

太宰治和枝垂栗同班的时间很长,在学校里一定有着只有他们才知道的回忆。现在要真正离开学校了,只是一起感伤一下,江户川乱步完全能接受。

他才没有那么小气。

家人们也都理解的等着他们两个最后回望学校,直到他们收回视线,才一起走出校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