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户川乱步非常清楚他会怕痒的地方都在哪里,随便碰一下就能让他笑得流眼泪。
枝垂栗被江户川乱步抓着弱点摸来摸去,笑得上气不接下气,“等、乱步哥……不要了……”
他的衣服不知何时已经掀起大半,纤瘦的腰肢展露在眼前。
由于挣扎着蹭来蹭去的,就连床单都因此变得有些凌乱。
凌乱的床单、衣衫不整的小栗子,以及因为生理性的笑而微微泛红的脸、眼角轻微的泪花,还有急促的喘息和求饶。
如果小栗子现在穿着的是浴衣……看起来一定会更糟糕吧?
被带着不纯心思的挠痒,就连脖颈和身体都变得有点红了,还用那样纯洁无暇的眼神注视着他……
江户川乱步迅速把脑中的想像挥散,默默松开手,轻轻舒了口气,“我去一下厕所。”
枝垂栗好不容易解脱,现在还在努力喘匀气息,一时没会意过来他要去厕所做什么,闻言乖乖点头。
江户川乱步立刻站起身,走到厕所里锁上门。
……早知道就不闹小栗子了。
浴衣小栗子的杀伤力意外的大,他已经没办法再靠理智和意志力控制那个不受控制的器官了。
不弄出来,就没办法抱着小栗子睡觉了。
希望等一下弄完出去,小栗子还没睡着。
江户川乱步注视着浴室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