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张床的床垫也换过啊。”江户川乱步摸摸床垫,又揉了一下枝垂栗的后脑,“床单也换过。”
现在的床单和床垫大概在两年前家里的东西更新的时候一起更换过一次,现在躺起来也和小时候的感觉有一点点不太一样。
枝垂栗有点震撼的看他,“乱步哥能感觉出来哪里不一样?”
江户川乱步顿了顿,还是很诚实的说,“只有在刚换新的时候觉得明显不一样而已,现在都差不多了。”
枝垂栗吐槽道,“幸好,我差点就以为乱步哥其实是豌豆公主了呢。”
“我哪有那么厉害?”江户川乱步伸出食指,随手在枝垂栗背上轻轻下滑,“你才是豌豆公主吧?”
“嗯……!”枝垂栗无意识的发出声音,“这样好痒。”
他完全没发现自己刚才的声音有多么甜腻。
江户川乱步心跳仿佛都漏了一拍,身体差点就激动起来了,眸光深深地注视着枝垂栗的背,笑眯眯的说,“你真的很怕痒呢。”
“嗯、很怕痒。可是刚刚好像不是痒……”枝垂栗有点小茫然的说,“如果痒的话,会笑出来的吧?”
江户川乱步又在他背上轻轻碰了碰,“这样呢?”
“唔。”枝垂栗把脸埋在枕头里,“感觉有点怪怪的。”
江户川乱步的手挪到他后颈处捏捏,“小栗子的性教育理论很好,真的换到自己身上就忘记了呢。会觉得很舒服的地方,就是敏感点吧?”
枝垂栗恍然道,“原来是这样……现在记起来了。”
江户川乱步停顿了一下,总觉得他再继续触碰下去很有可能会触发枝垂栗的异能力,见好就收的换了个手法,很过分的真的开始挠枝垂栗痒,“这才是会痒!”
枝垂栗真的很怕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