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户川乱步再次左右看看,“在哪里?”
“为了不让我们觉得不自在,都躲起来了。”枝垂栗很小声的说,“大家都好辛苦的。”
虽然后面那句话听起来很像是客套话,不过他确实是真心实意的这么想。
枝垂栗还是个孩子,又是个很真诚的人,在说场面话的时候总是能被江户川乱步看出来。
但是就连他都能看出来,枝垂栗的父母搞不好也已经看出来了。
江户川乱步想着,打开家门,又把家门关上,直白的问,“你什么时候能把秘密告诉我?我想知道。”
枝垂栗被他的直白镇住,“哪有人这样问别人秘密的!”
“没有吗?”江户川乱步指了指自己,“我就是这样。”
枝垂栗停顿几秒,“唔、等回家……回东京再和你说。”
回东京。
江户川乱步微微垂下眼,眼中闪过难以掩藏的哀伤,“……回东京啊。”
他站在玄关,望向熟悉的、非常熟悉的家。
丧礼结束之后,这里就没有其他不知道是谁的人出入,好像变回了以往平常的家。
可是又一点都不平常。
明明是熟悉的地方,现在却莫名多出了一点陌生感。
枝垂栗抬头看他,张开双手,“乱步哥要抱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