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户川乱步默默看向他,“我一直都很乖!”

不过确实是……现在还有点不知道要怎么面对他们。

自己哀伤的心情还没完全收拾好,还不知道要用什么样的态度去面对立刻就要成为自己新的父母的人。

而且。

枝垂栗昨天那番话对他来说其实冲击力很大——不是每个大人都能看见他看见的东西、看见比他看见的还多的东西。

由于枝垂栗在父母面前都一副普通小孩的模样,让他也不太想让枝垂栗的父母知道他能看见很多东西。

他有点害怕。

听了枝垂栗的话之后就有点害怕,如果枝垂栗的父母知道了,会不会像其他的大人、像是若狭家那两个人一样突然就生起气来。

虽然理智上非常清楚他们一定不会是那样的人,还是有那么点害怕。

枝垂栗不知道是不是发现了他的心情,又碰了碰他的衣摆,小声的说,“乱步哥做自己就好了。我不是因为这样才那样的。”

什么这样那样的,说的不清不楚的。

江户川乱步低头看他,本来想吐槽着说出来,可是前面就是枝垂栗的父母、旁边都是仆人,他还是默默把吐槽的话吞下去。

他知道枝垂栗说的这样那样是什么,也知道枝垂栗为什么不清不楚的说。

现在他们周遭都是人,即使说话很小声,也很有可能会被听见,所以才会用暧昧的词汇代称。

他看了枝垂栗几秒,实在没忍住伸手揉乱他的头发,“笨蛋栗子!”

枝垂栗眉眼弯弯的抬头看他,也跟着用回普通的音量,“乱步哥、好坏!我的头发都被弄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