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情况好像比他们想象中的好很多?
……
宫侑赶到奈利修家里的时候,奈利修还在睡觉。
他蜷缩在被子里,脑袋上的冰毛巾已经滑下来了,半搭在枕头上,把枕头沾湿了一小片,却浑然未觉。
苍白的嘴唇轻轻抿住,脸颊闷得发红,像是童话故事里的睡美人。
然而这位“睡美人”,纤长的睫毛正不安地颤动,像是陷入了梦魇。
宫侑把湿毛巾拿开,又摸了摸奈利修的额头,感觉已经完全退烧了。
奈利家里的体温计还是传统的口腔温度计,需要伸进嘴里测量体温。
宫侑想再给他测一□□温,就叫了他一声。
奈利修还在做梦呢,迷迷瞪瞪地睁开眼,发现身边的人是宫侑,就又想安心地闭上。
宫侑赶紧把感测头伸过来:“奈利先别睡,最后测一次体温。”
“唔。”
冰凉的金属头伸进口腔里,奈利修被冰了一下,下意识想要吐出去,下巴却被一只手温柔又强硬地捏住。
“乖乖的,最后一次了。”
什么最后一次?
正在梦里大战史莱姆的奈利修有点困惑。
嘴里好像多了根棒棒糖,他下意识舔了舔。
那道声音又说:“也不要舔,含着不要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