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诱拐……最开始我做过错事,不过已经和奈利好好坦白了。”

说到这里,宫侑想起来自己还没专门跟北信介汇报过他们谈上了的事情。

他有点心虚,想到北信介说不定也在听,就正了正神色:“这是我们深思熟虑的结果,这一次我一定会好好负责的,真的!”

北信介果然看向了他,暗金色的眼里没什么情绪。

他平静地说:“这是你们两个人的事情,没必要向我们承诺。”

尾白阿兰小声嘀咕:“……才刚开始谈呢,怎么就说的像是要结婚了一样。”

偏偏赤木路成还真吃这一套,指着宫侑说:“你要是敢做什么坏事的话,我绝对找你算账!”

尾白阿兰扶额:“你这是什么岳父发言啊?”

赤木路成夸张地抹了抹眼睛,擦掉并不存在的眼泪:“怎么不算岳父,奈利可是我一颗球一颗球拉扯大的啊!”

宫侑想说奈利的球不都是他喂的么,可感受到现场这仿佛女儿出嫁的气氛,最后还是明智地选择了闭嘴。

发现大家都在莫名其妙感伤,好像不需要自己发言,就溜去练习了。

训练和私事是两码事,宫侑分得很清楚,在训练时间里心无旁骛地练习。

只是今天他不打算跟别人一起加练,训练时间一到,就收拾收拾东西准备回去了,嘴里还嘀咕着:

“不知道奈利现在醒着没,有没有喝药。”

“医生开的药好像很苦,他肯定又没有好好喝。”

“回去的路上买个盒子蛋糕哄一哄好了……不过医生说不能吃太甜的,得买奶油少一点的……”

不小心听到了一点的大耳练震惊地睁大眼,和同样震惊的赤木路成对视一眼,都能看懂对方眼里的意思——

阿侑居然会考虑得这么细腻?

他们不看好这段关系的最大原因就是觉得阿侑太不成熟了,完全没有体贴别人的意识,刚刚才说只让阿侑一个人去照顾奈利会不会不太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