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一路离开偏僻的公路,最后停在地下诊所门口。
关门的地下诊所一会儿后打开了,里面的人见了两个人之后脸色变了变:“琴酒大人,贝尔摩德大人。”
琴酒示意贝尔摩德进去。
他离开前收到了邮件,看完后他抬头看贝尔摩德,先示意地下诊所的属于组织的医生进里间 ,才说:“卡尔瓦多斯确认被捕了。”
“真是废物,居然没有自杀吗”贝尔摩德声音虚弱,话语里的意思却令人遍体生寒。
而这才是琴酒认识的贝尔摩德。
他说:“ fbi应该会将人带回美国,但他们是秘密入境,没走正规程序,因此也不会走引渡流程将卡尔瓦多斯带回美国。”
“清理卡尔瓦多斯的任务我会亲自完成。”他说着看了一眼贝尔摩德,意有所指道,“别太任性了,贝尔摩德。”
“能查出来赤井秀一的家庭背景,抓住人的软肋,却保不住一个卡尔瓦多斯吗”
这是对贝尔摩德的明牌,算是对之前车上直接掀开贝尔摩德伪装的一种条件交换:琴酒其实知道,就算贝尔摩德知道了他和赤井在暗度陈仓,贝尔摩德也不会“告密”,但他对贝尔摩德也不会全然冷漠。
感受到了琴酒的这种另类“坦诚”,贝尔摩德心情更复杂了:她受用这种特殊性,又惊讶于琴酒对另一个人的纵容。
“原来如此,所以莱伊也不是完全的冷漠和不在意啊。”贝尔摩德说,“但他居然会在你面前表现出这一点,看来你们的联系比我想得还要深。”
“随你怎么想。”琴酒转身上了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