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这时候才回了她上一句话:“没有系安全带的必要。不会出车祸。”
这是对自己车技的自信。
而后者,琴酒没有正面回应,只是说:“贝尔摩德, 雪莉死了吗”
贝尔摩德沉默了一会儿后说:“啊,雪莉当然已经死了啊。”
“你需要给朗姆和boss发任务报告。”琴酒说,“不需要对我汇报。不过,贝尔摩德,将其他人都引开,特地给一个没什么才华的废物准备好犯罪计划,还利用了电影选拔的变装会游轮,你想调查什么,还是为了引开其他人”
“工藤新一,这个名字很耳熟啊。”
“是啊, 这是你杀死的人的名字。第二次了,能让你琴酒记住,可见这个人非常不一般了。”贝尔摩德说完后声音难得冷了几度,“琴酒, 如果被我发现工藤新一没有死,这可就是你的任务失误了。”
“ killer百分百的任务完成记录,可就被打破了。”
“你在威胁我。”琴酒说。
贝尔摩德轻笑两声 :“我怎么敢,琴酒,我可全靠你来救我。”
但她很清楚,琴酒又一次提“工藤新一”显然是为了握住主动权,提雪莉也是。她确信自己的说法没有太多破绽,在游轮上的也确实不是工藤新一。她在码头时痛恨工藤新一为了保护雪莉替换了身份,但此时她又庆幸这一点:因为没有证据,事实就是在游轮上的不是工藤新一,所以没有证据证明工藤新一还活着。
对琴酒来说,一个工藤新一不算什么,如果真的发现工藤新一还活着,为了省事,琴酒自然会重新做“人员清除”。雪莉其实也不算什么,如果真的在意雪莉,琴酒也不会慢悠悠的,有一搭没一搭做调查。会提到朗姆,是显然琴酒甚至将雪莉当做打击朗姆的“工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