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排斥麻醉剂。”赤井跟了一句。

从前执行任务的时候,他只见过琴酒面无表情用针线给自己缝合,又或者将特效药直接洒在用匕首处理过的伤口上再面无表情包扎。像是这人对麻醉剂过敏一样。

但调侃这个也没什么意思,当时跟着琴酒执行任务时,赤井自己也从来不用麻醉的。所以他对上琴酒不带审视含义的眼神又觉得没意思。他真的从琴酒的医药箱里找了最普通的消炎药来吃,应该没太多实质性作用但也不会有困乏之类的副作用。

喝了杯水以后赤井走到琴酒身边。

他一条腿支在地上,另一条腿跪在沙发上,凑近了琴酒:“你今晚说了好几次'没必要'。”

“最没必要的应该是让我进来。”赤井凑到他耳边,“这个房子,这个房间。”

“以你的逻辑,和我有关的一切应该都是没必要的。”赤井停了下来。

琴酒的一只手抵在他脖子上,没太用力 ,大概是警告的意思,赤井就笑起来:“虽然没必要,但是……要做吗”

“发烧的话,应该更舒服吧。”他侧头蹭了琴酒的手,让自己已经发烫的脸颊贴在琴酒冰冷的皮手套上,“我不想天黑的时候离开。比起这件'没必要'的事,清醒对坐着相顾无言大概是更'没必要'的事。”

琴酒没有回应他,却也没有拒绝他。

“你很在意宫野明美。”他说。

“所以,选择交流情报吗”赤井啧了一声 。

琴酒就看着他。

对峙的时间很短,或者这也不叫对峙。他们俩确实今晚一直没有火药味,哪怕说着有些刺人的话,身上的杀气也很淡,和从前几次见面完全不同。

“算了。”琴酒哂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