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井站在楼道的入口看了一会儿。

他和琴酒谁也没有说话。

问题在于,他没有留在这里的意义。

刚才确实是烧糊涂了。他没有必要跟琴酒进来的,也没有挑衅的必要。琴酒那样平静,他完全可以和琴酒擦肩而过而不是真的来了琴酒的安全屋。

那现在他又有什么留下来的理由呢

或者说,他如果留下来了,能做什么呢

在组织的时候,当然有很多话可以说。不管是讨论任务还是讨论情报都可以,甚至不讨论这些严肃话题,聊一些和这些都不相关的艺术,电影,小说,也都没问题。

但现在没有这个必要了。

琴酒总说他喜欢把事情往另一个方向带。但是……这只是因为,在立场之外,能让他们近距离亲密相处的,只有纯粹的爱欲。

赤井就这样注视着琴酒。

而琴酒很自若地做完了一支枪的枪支保养。他收起工具箱,抬头看了一眼赤井,之后指了指起居室旁边一侧的矮柜:“医药箱在那里,还有饮水机。”

“你的医药箱里有感冒药吗”赤井走过去。

“消炎药。”琴酒说,“一个效果吧。”

“我以为你都是直接扛过去。”赤井说。

“没必要让自己状态下滑。”琴酒说,“我不排斥药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