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就知道了?”
因扎吉非常顺手地捏住安东的脸颊肉,因为安东不同意,他已经好久没这么干过了,实在怀念这个手感,“因为我知道你不会真的愿意错失掉决定自己命运的机会,而且两年前的心理阴影你不会记这么久的。”
“听上去你很了解我的样子,”安东的好胜心被激发出来,“这没什么好得意的,我也经常能猜到你在想什么。”
“对,你当然可以。”因扎吉碰了碰手上找回来的戒指,在黑暗中只有一个隐约的轮廓。
“我认真的,你难道不相信吗?比如我现在就知道你在想什么。”
“我在想什么?”
安东一巴掌拍在他肚子上,“你在想刚才那些薯条不应该吃太多的,我听见你肚子叫了。”
突然又有人出现在楼顶,安东听见脚步声就连忙爬了起来坐好,还没坐好舍甫琴科就从背后扑到他们身上,“我就说你们是上楼了,他们都不信,安德烈亚还坚决不让我上来,你们这么晚在楼顶干什么?”
“看夜景,如果你刚才动作再大一点,我们就要飞出去了,”因扎吉僵着脸把他的胳膊拉下来,“找我们有事吗?”
舍甫琴科不在意他暗戳戳的小动作,挤着安东坐下来,“找到你们就是事,这里的夜景确实很不错。”
“看点好的。”